门把手一转,几个医生推门而出。
客厅里集齐了肖家人,刚从议会回来的肖莺雪和邵挽青,肖鹤雨和肖阙云也在,肖摇小心翼翼地拉着邵玉堂在一旁不打扰大人说话。
医生们满脸凝重地走出来,陪同看病的肖搁和肖老太太随其后,肖搁拉上了房门,堵住屋里让人糟心的骂语。客厅里大家都站了起来,肖莺雪道:“妈,医生,爸怎么样了?”
时邺在这次议会突然反水,关于核净化装置的境外试点议案票数以两票的微弱优势通过,全网见证,打得议会上各有心思的议员措手不及。
肖必安大发雷霆,当即联系电视台切断直播,强行要求将该编号议案从汇总中删除。后来他接了一通从李家打来的电话,结束通话后脸色更加阴沉,把正在赶往天安大学的肖搁喊了回来。
他们俩进书房不知道说了什么,不到一个小时,肖家人就听到老爷子中风复发的消息,比之前症状变得更严重了。
为首的是个老医师,在境内极有名望,性子也傲气,接手肖老爷子的病案很久了,他对众人摇了摇头,说:“之前说除了要每时每刻记录老爷子的身体状况,还得保持每天心情畅快,不可接受太大刺激。这才过了多久……”
大家听了都很尴尬,老爷子生病期间是肖老太太安排着照顾,大家鲜少来看望。就算这次又是他们肖家最不让人省心的肖搁惹出的事,他们也不好多指责别人。
只有肖阙云天赋异禀,他昨天跟人打牌喝酒到半夜,赢了喝,输了也喝,醉醺醺地被个自称和他见过但他并没有什么印象的女人带回家,睡到日上中天,一个电话把他从温柔乡里被人叫起来,头痛得要死,在这没坐多久就失了耐心,骂肖搁:“你就惹事惹个没完了是吧!干脆把你爷爷气死好了!”
这话太不中听,太没情商,肖搁挑起一边眉,而肖莺雪皱了皱眉:“哥,你少说点。”
肖老太太也看了看他,抽出随身携带的手帕捂了捂鼻子,拧着眉说:“你从哪里来的,身上是什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