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赶紧过来处理,沈柠将芦荟胶递给她们说:“涂这个可以先镇定止痛。”她望了眼被烫伤女孩的手说:“严重的话得去医院处理,不然会留疤!”

“谢谢您,没事……没事的。”小姑娘看到boss已经从那边起身了吓得立刻就想跑。

“你俩在这做什么?”谢容珩的声音传来,冷冷的不带丝毫感情,当然这是他一贯的说话语气。

“我们马上走。”两人见了他就和兔子见了鹰似的连芦荟胶也不要了脚底抹油似的一溜烟跑了。

沈柠:“……”

她回头望向谢容珩,心想他有这么吓人吗,为什么公司的同事感觉都很怕他?

眉心微微蹙起,沈柠想说why?她看着那两位匆忙跑出去的女孩摊手道:“她们为什么这么怕你?刚才那个同事和你说话好像也挺紧张,你也不可怕啊?”沈柠左看右看,老公长得俊逸清隽,根本不凶神恶煞呢。

“摸鱼心虚吧!”谢容珩说。

沈柠倏然看向他,他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的?她直接笑出了声:“他们还是太年轻脸皮薄,应该和你学习如何上班摸鱼还心安理得。”

谢容珩眉一挑,揪住她的耳朵:“挤兑我?”

他的力道不重,但足以让她耳尖发烫。谢容珩微微俯身,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说:“小没良心的,你说我是为了谁?”他大有一种你不说话我就不松手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