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珩得意且骄傲:“对我来说并不复杂。”
老婆现在肯定是很崇拜我吧,都说喜欢是从崇拜开始,既然颜值打动不了她,那就靠才华。
沈柠听他这么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用手撑在额头上笑:“我相信了,你能在公司生存下去全靠实力。”她小声嘀咕:“我的包都没你能装。”
谢容珩眼神瞥过来,冷哼:“不想着好好感谢我,还在背后说我坏话?”
沈柠想到了这件事,坐直身体,正经道:“你要什么礼物啊?”
他要什么?他要她的人要她的心,要她在他身下娇喘哭泣心甘情愿叫他老公死心塌地爱他。
谢容珩目光在她脸上滑动,她说的很正经,那他也正经,他双手握着纸咖啡杯在桌上敲了敲:“我想要的……可能不便宜。”他意有所指。
沈柠是听不懂这种暗示与画外音的,她很诚恳地说:“我这个月发季度奖金,手上会宽裕点,你看中什么和我说,太贵的话……我再努力攒钱。”
午后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投射进来,落在她脸上,她半边轮廓浸在光影中,愈发柔美圣洁,说话的表情又是认真坦诚不带丝毫心机与企图,让他瞬间觉得自己征服占有她的欲望龌龊不堪。
“啪嗒”身后有咖啡洒落的声音。
沈柠朝后望去,听对话好像是有人被烫到了,她想起包里边有一支芦荟胶就拿出来说:“我过去看看!”
被烫伤的是位小姑娘,年纪和沈柠差不多,集团行政部的,没见过大boss的模样,又听说夫人在楼下,耐不住好奇心和小姐妹偷偷溜下来买了两杯咖啡坐在他们后面角落里的位置,看到boss于光影中凝视夫人的眼神,实在是太深情了啊,激动地想拿起咖啡喝一口手抖被刚做好的咖啡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