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家业,光靠力量是打理不了的,燕无痕虽然只是肉体凡胎,连延年益寿都做不到,但他冷静而强大,少了那两分血性反倒叫他比他的父亲还要捉摸不透。反之,九居安虽然妖力强大,却不通世事,甚至除去燕无痕和几个熟悉的侍女仆从,他甚至不屑与人交流。
企图分裂扶桑阁的势力错综复杂,可无论如何,对扶桑阁来说有弊无利。
红衣:“阁主,要不要······”
话未说完,燕无痕却知道她的心思:“不用担心,也不用做什么,我这个弟弟是大智若愚,我信他。”
红衣:“可是,阁主——”
“我信他。”燕无痕一反常态地坚持,“红衣,他是我弟弟,是父亲留给我的唯一的亲人,即便是扶桑阁真的倒了,我也不会对他做什么,更何况这扶桑阁本就有他一份。”
原本还想劝燕无痕将九居安藏起来避避风头,但燕无痕这话已经表明态度,红衣自知之前的念头已经是逾越,不敢再继续劝下去,只是更密切地盯着外面的状况。
而九居安也没有辜负燕无痕的期待,自打在台上遇上两回挑拨离间的,他每次下台都会先去燕无痕身边站一会儿。
也不说话,就是站一会儿,等到燕无痕忙完手上的事转头看他,他再硬邦邦地说一句:“走了,我饿了。”
然后燕无痕就跟他一起离开,两人看起来虽然并没有多么亲热,但已经足以表明九居安的态度。燕无痕头一回被他喊走吃饭的时候只以为他是一时兴起,连着两次后他咂摸出些门道来。
这小崽子这么别别扭扭地非要喊他一起走,只怕是做给别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