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无恕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江浮白:“在无界渊时,白秋告诉我的。”
白秋他们被送到道玄观后受真人点化,入山修行去了,宁无恕回来后与江浮白屡次上山都没能得见,宁无恕本想代替母亲还他们自由,但真人说这也是他们的劫与缘,顺其自然即可。宁无恕便没有再执念于此,反正那山上灵气充裕,是个修行的好地方,有镇人坐镇道玄观护佑,他们很安全。
对于自己的生辰,宁无恕从未觉得是什么值得庆祝的日子,所以从前无界渊那数百年间,白秋想为他庆贺时都被他拒绝。
只是,宁无恕没想到自己从未提及的生辰,白秋竟在无界渊时就告诉江浮白了。
而如今,这些都已经过去了,他的生辰有江浮白为他庆贺,该是个极好的日子。宁无恕笑道:“浮白也是,岁岁无忧。”
“嗯。”
“我还不知你的生辰。”
“师父未曾说过,大约师父也不知道。”
宁无恕抱着他,觉得依照师父的性子确实不会管这些小事:“那你喜欢什么日子?选一个做你的生辰,我也为年年你庆贺,好不好?”
怀中的江浮白思索了片刻,认真道:“我喜欢我们初遇的日子。”
宁无恕心中软成一片,与他十指相扣:“好,就选那日做你的生辰,繁花正盛的春日很配我的浮白。”
船行月余,江浮白一点儿心思也不用动,偶尔遇见好风景,宁无恕便直接用个隐身术法,两人从船上飞到岸边,悄悄地去逛上半日一日再回到船上。
辗转一个半月之后,清晨的秋叶上已有薄霜,月色也越发变得清冷,日头一旦落下,水面上便升起白纱般的雾气。
在一个晴好的日子里,船只终于靠岸,满山红叶烂漫,映着着碧水蓝天简直仙境一般。
江浮白在船头看见不远处眼熟的码头,终于想起来这是什么地方,数年前,他们在平安镇之后到的第一个地方就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