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浮白眼中却依旧干干净净的,眼角含笑:“好,一会儿就进去。”
说着话,他还担心宁无恕冷,伸手将他的手牵住笼在自己的掌心暖着。
宁无恕心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缴械投降,突然伸手揽过江浮白的腰往屋里走。
开门,进屋,关门,江浮白一脸懵懂地被宁无恕按在门上,刚系上还不到半盏茶功夫的披风带子被扯开,披风落地,江浮白一抬头便被攫住了唇。
唇上的那点夜风的凉很快被热意侵占,宁无恕更紧地将人按向自己的怀里,又上前半步。这下江浮白被彻底困在门板和宁无恕之间,动弹不得。
唇舌防守本就不严,宁无恕亲了片刻,掌心抵在江浮白的心口,感受到那下面逐渐加速的心跳。
稍稍后退,他放江浮白喘气,继而沉声道:“浮白,张嘴······”
下一刻,齿关失守,理智溃不成军。
呼吸全然没了章法,唇角津液滑落,宁无恕逐渐平息攻势,变成缠绵细致地吮吸和轻咬。
此刻,紧紧相拥,江浮白清晰地感受到宁无恕的躁动。
他伸手环住宁无恕的脖颈,放纵地,毫无底线地任由他亲吻轻咬。
宁无恕含糊着道出不满:“他们觊觎你······”
江浮白的腰带落地,低声的喘息难以为继:“没······没有······”
宁无恕一挥手,屋内的窗户尽数落下,缝隙处闪过一个阵法印记,隔了音:“他们来跟你搭话,一直看着你的。”
一阵天旋地转,江浮白被放到床上,衣衫凌乱,眼角润湿:你不高兴,我就······”
“就如何?”宁无恕垂眸,指尖划过他的唇角,语气诱惑又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