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同他们说话。”江浮白终于说了一句完整的话,但随着宁无恕的越发深沉的眼神,却不由得咬唇偏首。
热意几乎将灵台烧灼殆尽。贱婢偷本跳河
宁无恕满意地笑了,他俯身再次吻住江浮白的唇,低哑道:“浮白,你要将我宠坏了~”
他没有得到回答,因为江小道长在他的动作中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松竹振雪重抖擞,冷月入尘化春波。
宁无恕偷得这一轮名为江浮白的皎月入怀,将万种柔情尽数交付。
世上再无人比他们更亲密,也再无人能窥得这皎洁澄澈的月。
从此,独属宁无恕。
床榻边,层叠衣衫,亲昵地堆叠在一起,难舍难分。江浮白与宁无恕双修过数次,因为双修也是修行的一种,所以江浮白即便被缠磨地只剩无力低吟,灵台也总归存着一丝清明。
但是这一回,江浮白几乎全然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事,满心满眼都是宁无恕。
烫热的吻,汗湿的掌心,强势中暗藏温柔的起伏和缠磨。
人为刀俎,他为鱼肉。
温柔刀俎,削皮挫骨,几乎将他吞吃入腹。
江浮白只觉得他就像是一尾被热浪反复冲刷的鱼,躲不开,逃不掉,只能放任自己沉溺在宁无恕的怀中。
到最后,指尖、眼角,浑身上下,连骨头缝里竟全是酸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