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完脉之后的九居安也发觉江浮白内里有如一潭死水,灌了再多的灵丹妙药和灵力灵气也毫无波澜。
“真人,晚辈曾用过月寒花,不如试试我的血。”九居安跪坐在江浮白身边,看向两位真人。
道玄与无极对视一眼,最终还是道玄拿了主意:“你本就是大夫,不必问我。”
“好。”
九居安在指尖割出一道小口,血如珠落,在他的灵力引导下进入江浮白的体内,随着经脉游走。他曾赠他半盏血,今日便由他回赠,而且,九居安觉得道玄真人的话不对,即便才过及冠,江浮白却早已担起了大道。
他们二人都是值得敬佩。
无极真人看着两个躺在一处的年轻人,也不由得唏嘘:“我曾起卦,算得你家这块璞玉的生死劫,我本以为便在此战,却不想此战赢了,璞玉却碎了。”
“胡说八道!你家徒弟才碎了!”道玄真人蹙眉骂他,“就你那两手不入流的卦,能算出什么正经天机。”
“你——”无极真人正要反驳,却被道玄真人打断。
道玄真人:“浮白将他带回来,我便知浮白的生死劫牵绊在他身上。只是没想到,我道门弟子,修行磨砺,要渡的竟是情劫,更不曾想到这情劫要渡的是隔却生死。”
原本还想反唇相讥,却不想道玄真人越说越是语气低沉,无极真人也没了较劲儿斗气的心思,沉默地看着两人。
片刻后,九居安蹙眉罢手:“经脉完好,丹田无损,虚耗虽不见底却也看不出旁的暗伤。”
这三日,道玄真人必定是能用的法子都用上了,却不见起色。
或许,不是醒不过来,而是不愿醒。
“罢了,劫是他自己的,心结也是,只能等他自己醒来了。”道玄真人一挥衣袖,在两人身周罩上一个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