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演一番后虽无定论,但两人看着面前一张张的阵法图觉得颇有收获,宁无恕见江浮白瞧得仔细便出声宽慰他:“也算是有了头绪,你莫要整日想着这个劳神,修为大进后若不用心夯实日后灵力波动极易受内伤的。”
这几日,江浮白自觉修为已近大乘,大乘期修士已是当世大能,开宗立派不在话下,还可自创神通。江浮白便是因为这个才日日推演阵法,想着若阵法图不对,他可以化为己用,造出新的大魂星阵。
宁无恕将他的心思都看在眼里。
江浮白明白这道理,所以收起了阵法图:“我知道,你也是,莫要过劳。”
“好。”
起身时,江浮白才发现香炉中燃着崖柏香。宁无恕是没有用香的习惯的,素日只因江浮白打坐喜用崖柏香,所以宁无恕也慢慢养出了这习惯。
江浮白轻嗅,香气幽微,应当是刚点燃不久:“你方才调息打坐了?”
宁无恕挑眉勾唇,顿时没了正经样子,伸腿勾住江浮白的脚踝轻笑:“没有啊,你不在,我这是借香思人~”
语调带着细小的钩子,桃花眼里全是坏笑。
江浮白不由得心中暗叹,有些人调戏人的本事大约是天生的,一举一动都是撩人的风情。江浮白驻足垂眸,对上宁无恕毫无躲闪的直白目光,轻叹一口气后突然靠近两步,撑着小桌,弯腰俯身。
宁无恕一愣,然后唇上印上了一个轻柔的吻。
唇分,江小道长叹息般轻声道:“我回来了,用不着思人。”
宁无恕惊得只会眨眼:他家小道长如今竟然这般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