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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醒来的时候,身上的不适已荡然无存,运气调息也极为顺畅,不但没有伤,修为还似长进不少。宁无恕就睡在他身侧,只穿了一件中衣,衣领处露出半个齿痕。江浮白这几日都过得昏昏沉沉,但他瞧着两人身上的痕迹也能猜到大半,他迷糊中竟下了重口,都咬出痕迹来了。

江浮白心疼地查看着宁无恕胸口上的齿痕,虽未见血,但瞧着还有些红肿。

他的指尖犹豫了许久才碰上去,一触即分,江浮白蹙眉,起身从柜子里翻找出外伤用的药膏来。其实像宁无恕这样的修为,起身后打坐调息半日,身上这种小小外伤都能修复如新。但是江浮白还是会心疼,他不喜欢宁无恕疼。

尤其在心魔中看到那一幕之后。

指尖沾了些药膏,江浮白小心地掀开他的衣襟,为他上药,还不忘低头吹一吹。

这副细心珍重的模样全然落进宁无恕眼中,他心头本就记挂着人和事,即便除去巫山还有安神助眠的作用,他入睡后也时常醒来。总要探一探江浮白的脉象,看看他内里修复如何,又将人抱一抱亲一亲才肯接着睡过去。

现下一醒来便见江小道长小猫儿一般地伏在床边,给他上药,一副生怕弄疼了他也生怕弄醒了他的模样,实在是可怜可爱,叫人把持不住。

江浮白上完药,一抬眼便撞入桃花眸,宁无恕笑着伸手将他拉上床去,不管不顾地抱进怀里。

“我手上还有药,别弄脏了你的衣裳。”

宁无恕轻笑,捉着他的手在自己的衣服上细细擦干净,然后又捏了个净衣咒。

宁无恕抱着他,伸手按揉他的后腰,轻声问:“身上还难受吗?”

江浮白老实摇头:“不难受。”

不但不难受,比起初次双修,他甚至觉得越发神清气爽,灵力流畅,灵台清明。虽说双修之术确大有助益,但这助益怎的还次次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