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浅薄的江道长弄不清这里面的门道,不禁暗心中暗想。
见他深思,宁无恕抵住了他的额头,先发制人,承认错误:“江道长,我有事要同你坦白,你可能会生气,你能答应我即便生气也气得短一些吗?”
尚未坦白,先来求饶,还真是······
江浮白是个实心眼儿,只说:“要你先说了才好商量,此时若我应下后又实在气不过,那该如何?”
宁无恕想了想:“那·····那你罚我跪在门口?学凡间话本里的母老虎,河东狮,丈夫犯错便不许进门、不许上榻、不许吃饭,跪在门口等你消气?”
江浮白:······
宁无恕抱着他拱了拱脑袋:“江道长~你应是不应?”
向来的,论口才,二十个江浮白捆在一起也抵不过半个宁无恕,若是论耍赖,那便是一百个也抵不过半个。
江浮白只得道:“好吧,我应你。”
“好!”宁无恕立马坐起身来,抱着江浮白将之前的事一五一十全部老实交代,说到药时甚至将除却巫山的瓶子也拿了出来给他看。
双修之中,互有补益的本就不多,但这药吃下去便是全然将自己献出作为炉鼎。
江浮白已受了好处,又哪里来的脸在责怪宁无恕自作主张,他只是心疼又懊悔。见他眉眼低垂,双唇轻抿,宁无恕便伸手拉过他的手,将脸贴在他的掌心上,轻轻磨蹭。
宁无恕:“你瞧,浮白,我都照实说了,我不会骗你。但我无事,也是真的,不信的话你再探探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