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浮白：“甚好，我禀明无极门之事时师父还命我代为问好，还说若是真人得空不如去山中道观住几日，喝酒对弈。”

“喝酒不错。”无极真人看向屋中的棋盘，淡淡道，“对弈便算了，耍滑头的棋局没意思。”

江浮白一怔，只觉得自己的师父便是下不过也当不会做耍滑头的事。

无极真人瞧出了江浮白的心思，笑道：“耍滑头的是我，你师父琴棋书画都拿手，我次次与他下棋都气不过，用些卜筮之术方能赢他。”

“那师父······”

“你师父不过是为打发时间，从不与我计较的，是我自己玩腻了。”

江浮白心想：你们真人都是这么打发时间的啊······

聊完师父，无极真人终于将话头转到了正事上面，方才在堂前青莲宗殷白衣说的古术无极门中也曾有残本收录，但内容都差不多，没有更新鲜的。

无极真人看向江浮白：“那小子不怕玉石俱焚，也不在乎自己的命，你呢？要跟着一起疯？”

江浮白其实不觉得宁无恕“疯”在哪里，三千大道中，选中一条然后一直走下去便是修行，与胜负、名利、得失都没有关系。

江浮白又重复了一遍那话：“我同他一道。”

这话在上水堂前已说过一遍，此刻重复便是在告诉无极真人无论最后结果如何，江浮白此心不改。

视线相接，半晌沉默，真人乌黑的瞳孔似乎能看穿人心，但江浮白不躲不闪就这样坦坦荡荡地接受他的审视。

“罢了。”无极真人移开了视线，又执壶倒茶，放下茶壶后，抛出了结论：“小小年纪道心却坚如磐石，也是难得。不过，你师父知道吗？”

江浮白：“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