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无恕正要答,江浮白竟直接挥手一道封印打在他的嘴上,让他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江浮白朝众人一拱手:“众位前辈,晚辈失礼了。但此事,实在事关重大,还请容我们先告退,议定之后再行商谈。”
说完,他径直拉着宁无恕的手出门,汪古柏忙朝守在外面的弟子递眼色,那弟子机灵得很,见他们出来连忙引路带他们去客房。
“那道士瞧着安安静静的,怎的说起此事便这般强势。殷宗主,这印还有什么别的说头吗?”云裳娘子不知生死朝夕印,但瞧着江浮白很是忌讳的样子,多少也品出一些异样来。
殷白衣摇摇头:“本就是失传已久的古术,青莲宗的残本里也就只剩下这么点东西。”
他已是在场能说出生死朝夕印来历的人,他都这般说,其他人则更加不知道这术法到底还有什么古怪。而无极真人看一眼九居安,九居安素来心思细腻知道真人许是想问问他是否把过脉,可惜,江小道长在路上一改常态严防死守,他莫说是把脉,多问一句也难。
九居安无奈摇头,真人明白后也不含糊,起身向汪古柏这位主人点了个头,带着弟子回去。
随后,众人也都各自散去。
宁无恕半分反抗也没有,任由江浮白将他带走,引路的弟子一路上也不敢多说话,瞧着宁无恕的眼神竟还有几分可怜他的意思。弟子将他们带到一间客房,正想问这两位是要分开住还是一起住,江浮白语气平平地道了句谢,拉着宁无恕进去关上了房门。
“这两人一起住······不会打起来吧······”弟子喃喃自语,压着脚步声离开。
屋内,江浮白利落地布置了一个隔音结界,又在屋中探查一番,确认安全无虞后才抬手解开宁无恕嘴上的封印。
江浮白面色沉凝:“我大概知道你想做什么。”
宁无恕见他真的生气了,上前替他将耳边的碎发理好:“浮白,我还是头一次见你生气。”
江浮白后撤半步,微微仰头看着他,难得露出些执拗来,显然是不会再被宁无恕轻易糊弄过去。话题扯不开,宁无恕轻声叹气,拉着江浮白在桌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