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无恕:“暂时。”
一边的九居安再次被晾成了虚无,全然插不进去,他托腮用果子将冥冥勾了过来,然后伸手抓住这小魔物的翅膀不顾它的挣扎开始细细打量。
江浮白看着宁无恕:“你能唤来松溪吗?”
宁无恕点头,瞧着也有这样的打算。
他伸手在指尖划破一道,鲜血为墨,掌心为纸,他在自己的掌心画了一个法阵,法阵画完后又挤出一滴血用灵力塑造成箭矢。法阵烙印在箭矢上,宁无恕凝力将箭矢打入屏障之中,没入灵气屏障的箭矢带起了极为细小的涟漪。
九居安一边逗弄着冥冥,一边分神看宁无恕施法。
“别看了,扶桑阁就是知晓了术法,又到哪里去找天女血脉?”他用鲜血凝箭便是因为这重云顶终究是天女之地,他身负天女血脉才可一试。宁无恕勾唇坏笑,一语点破了九居安的心思。
九居安立马撇过头去:“谁看了!”
江浮白心想,扶桑阁这两兄弟秉性处事确实差别巨大,唯有在打探消息这方面确是一脉相承。
三人在外等着松溪,宁无恕难得有闲心和九居安聊了几句,问的是扶桑阁的近况。
毕竟宁桀连绛渺都不曾放过,扶桑阁窥尽天下事,他没有下手终归还是碍于燕无痕的半仙血脉。因为燕无痕算是半个凡人,且扶桑阁与银叶山庄不同,于三界之中牵连甚广,宁桀不想招惹麻烦,又更要守着所谓的“天道底线”,这才勉强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