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居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三人放着绝云山的要紧议事不去,累得仙鹤飞了大半日,就是为了像小狗子一样绕着传闻中的重云顶飞一圈?飞一圈是能留下气息威慑魔族不成?
眼见着九居安没有想明白,江浮白开了口:“重云顶完好便说明宁桀并没有做成什么,这样便足够,若是凭着血脉硬破了屏障进去反而不好。”
九居安不是个蠢的,江浮白这般说明他自然反应了过来。
可气的是宁无恕在一旁瞧他的眼神像瞧傻子一般,九居安心中实在是气闷,憋着气伸手拍了拍仙鹤,手重了些,惹得仙鹤不快地长鸣数声。冥冥见状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叫了几声,滚进江浮白的怀中,宁无恕对他这番嘲讽颇为满意,掏出两根肉干赏它。
九居安越发气闷,江浮白勾着嘴角瞧这对欺负人的,眼中是不自觉的宠溺。
飞完一圈,暮色四合,仙鹤也险些罢工。
这仙鹤是九居安问燕无痕借的,开了灵智,本事大脾气也不小。原本九居安是想着江浮白是个道士,配仙鹤必然是仙气缥缈的好景致,不想多出个宁无恕之后就全然变了味道。
回到原地,仙鹤的叫声中多少带点儿怨气,九居安有样学样也从口袋中掏出几个红艳艳的果子喂它吃,不想冥冥瞧见了也死皮赖脸地去抢。
仙鹤好容易被哄回来一些眼见着又要闹,九居安无法,只得又掏出一个来给冥冥,权当是破财消灾。
“一圈飞完了,宁大公子可有发现?”
宁无恕面无表情,伸手触摸那厚厚的灵气屏障:“并无破绽。”
江浮白看向那屏障后的群山,又看向宁无恕贴在屏障上的手掌:“那重云顶便未破,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