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玄戾听出了宁无恕的意思,领命而去。
宁无恕的心情显然比方才好了一些,他摸了摸江浮白,话语中的压迫感消退了七八分:“走,我带你回去。”
江浮白轻声道:“好。”
宁无恕的居所不在牧风台,不远,只是能看到牧风台一角而已。他带着江浮白走进一处洞口时,冥冥熟络地叫了两声,洞中的藤蔓便活了起来,花朵上亮起银白的光像是一个个小灯笼一般照亮前路。
“这是我从外面带回来的莹草花种,种在这里后也没管过,它就这样自己长了一大片。”
江浮白觉得那些花很好看,宁无恕大约瞧出来了便顺手摘了一朵给他。
再入内,洞中另有天地。
三座小屋围着一处池塘,洞穴顶上不知是装了什么宝石法器照亮的白昼一般,正中的小屋后有一颗盘虬粗壮的树,枝条如柳,上面挂着沉沉的浅紫色的花穗。
宁无恕:“那树是母亲留下来的,其余的是我慢慢收拾出来的,如何?”
此处和无界渊简直天差地别,宁无恕抬手解了江浮白身上的幻术,江浮白坐在宁无恕的肩头看着周围的景致。
“很好看,雅致,清净。”
宁无恕轻笑:“那浮白喜欢吗?”
江浮白觉得他的眼神中似乎还有些期待,在他的注视下又看了看周围,转头对上宁无恕的眼睛认真道:“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