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沉,冷静一些,我觉得这其中有些猫腻。”
听到江浮白的声音,宁无恕冷静下来,想着玄戾的禀报察觉到其中的一丝异样。
他垂眸看着单膝跪地的玄戾:“消息是从九山族传来的?”
玄戾道:“是。”
九山族如今的族长正是九山魑的父亲,宁桀重用九山魑,连带着整个九山族的名望也水涨船高,已经彻底成为宁桀的爪牙。要打探消息自然是九山族最好下手,但寻找新天女这种秘事却不像是九山族能知道的。
宁无恕转念一想:“九山魑最近的行踪呢?”
玄戾:“行踪不定,从云梦泽回来后只在牧风台待了两日,回了一趟族中便领命出去了。”
整个无界渊,能号令九山魑的只有宁桀,她自来是个心高气傲不服管教的,可又浑身心眼,不是个嘴大的。宁无恕对九山族早有防备,这消息从九山族来,他最多是半信半疑。
宁桀想做什么?
试探?动摇?
平了心绪,宁无恕问玄戾:“九山魑出去可有带旁人?”
玄戾:“除去手下常用的那些并无旁人。”
“好。”宁无恕勾唇一笑,似乎想到了好玩的事,“你亲自去一趟九山族,将她的妹妹九山魅带来,我有话要问。阵仗要大,最好让九山族全族皆知,无论是谁来问你都只答不知,若有不服的让他们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