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居安忍着翻白眼的气闷,骤然收了血雾。
他这边松了手,季沉却没跟着泄气,浓郁的灵力裹挟着那网沉沉压下企图罩住松溪。桃花眼中半分笑意也无,似乎对松溪能看穿他的本事感到奇怪,他细看了看松溪的诀,露出了然的神色。
季沉:“还真是重云顶来的。”
松溪轻笑一声:“我看错了,你不识我,却识得重云顶的功法。”
季沉看了她一会儿:“是。”
话音落,松溪周身灵力爆发开来,红枭再次出现护住九居安。那张网在烟尘中闪烁许久,最终没入黑暗,待烟土沉静,原本还在说话的松溪和季沉都已不见踪影。
与此同时,底下守着十方乾坤阵的姑娘面色突然一变,随即无舌铃铛躁动起来,刺耳非常。江浮白发现季沉不见的时候便觉有异常,变故已生,江浮白直接伸手捉住身边的红鸟。他凌空写了一串符文,掌心一推,推入那红鸟体内,白光闪过,那红鸟目光变得呆滞。
江浮白接住浑身僵直的鸟,在小童诧异非常的眼神中冲着那鸟说话:“居安先生,能听见吗?”
这话一出,底下的铃铛响得更加厉害。
在小童捂嘴时,红鸟鸟喙轻动,传出九居安的声音:“江公子,你可真是次次出乎我意料之外啊······”
他没猜错,内外两只应当是九居安以灵力勾连的。九居安瞧着也是个顶聪明的人,这只红枭被他留在外面,应当就是他留的后手。而江浮白不负他望,不但猜到了,还是第一个闯入十方境和他联系上的人。
与此同时,一人从天而降径直落到月华瑶台镜正上方,扫了一眼后目光落在江浮白身上。底下守着阵法的女子瞧见他,忙带着众人下拜。
“参见阁主。”
扶桑阁阁主,燕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