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居安伸了个懒腰:“走吧,西南那边打起来了。”
打起来的倒不是松溪,反倒是一同进十方境的攻擂者。其中一个正是昨天身法超群的那位姑娘,她脚下踩着一个男人的手,神情倨傲,脚下的狠劲显然是打算直接踩碎那人的指骨。
小童记忆极佳,认出那男人是昨日使暗器的那位。
“阿霁,可以了。”边上和她同行的男子捂着手臂,出声劝解,并不想在这里招惹太多是非。
被唤作阿霁的姑娘脚下虽松了松,却不曾抬起,使暗器的人依旧只能趴在地上不得动弹。不想守擂的松溪不见人影,倒是攻擂的先有了内讧。
季沉赶到时目露不屑,讥笑道:“你的红枭是喊我们来看热闹的。”
九居安一脸高深莫测的神情:“季公子不知道‘浑水摸鱼’这个词吗?”
瞧着下面的情形,多半是那使暗器的做人不怎么地道,为获胜躲在暗中伤人。伤了凌月台的弟子,却正巧碰上个烈性的姑娘,现下他被逮住了,那姑娘自然不肯善罢甘休。
季沉心领神会,转头查看周边的动静。
那姑娘闹得很大,此时在这里,除去那两个道士人都到齐了。九居安这意思是松溪可能也趁乱躲在暗处观察,毕竟这里的人到得越齐,她就越安全。
阿霁非要给那个小贼一个教训,她师兄却还是想息事宁人,劝了半日,阿霁才松口。挪开脚的时候,使暗器的那人手背上已经红肿起来。他正要起身时,不知何处射来的一道飞镖正中他后心,片刻后,那人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最终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