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巾未落,松溪的眼眸在火障中闪闪发光,她手中捏诀状若莲花,露出的那一截手腕上竟也满是金光符文。在衣服上绣符文是术士常做的事,也有用特制的墨写的。但是,要在身上能烙下符文需她本人便是极净血脉,自小以灵脉处生长的古树汁液掺杂地下冰川水浸浴,数十年才烙得上一张纸大小的符文。
若她全身都是······这人起码活了二三百年了······
江浮白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的手腕,蹙眉低声:“小童,你家先生到底有多大本事?”
松溪的来历除去重云顶之外旁人一概不知,但现在看来,若是单打独斗只怕胜算不大。他不知季沉究竟有多大的本事,但若九居安能耐和季沉比肩的话,或许能胜。
谁知小童茫然地摇摇头:“我也不知。”
江浮白看着十方境中季沉的背影,心头逐渐沉重。
“你不识我的功法。”松溪虽捏着诀却只是压着伸手红枭化作的血雾,并未着急出手,她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话,冲着对面的季沉。
季沉不答话,手中灵力凝结成一张细密的网,显然是不打算让松溪逃走。
松溪语气不变:“你为何要重云丹?”
九居安这时却忍不住了:“守山人,此时问这话还太早了吧?现下困住你的人可是我。”
听了话,松溪却并未看他,仍是盯着季沉,话倒是答了:“你不如他,困住我也是他能拿到,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