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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季沉和九居安。

外面的江浮白和小童都一脸吃惊。

江浮白看向立在椅子扶手上的红鸟,小童则是看着十方境中的九居安。

江浮白不解:“居安先生的红鸟不止一只吗?”

方才的枭虽然长得很大,但看起来和外面的这只红鸟几乎一模一样。红鸟见江浮白看他,它跳了两步蹭到江浮白身边,亲昵地用爪子拨弄江浮白的手指。

小童喃喃自语:“先生的红枭我也只见过一次,这是第二次。”

说白了,他也不清楚。

而被红枭所化的雾气笼罩的松溪并未动作,但红雾已经开始蚕食他身上的黑袍。松溪发现这一点后,划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额心,随即身周爆发极浓郁的灵力,将雾气和黑袍一边消解干净。

九居安一挑眉:“这人的血和江公子的血倒是一个路数的。”

“什么?”季沉显然不喜他总是打江浮白的主意。

九居安见他这样,忍不住调笑道:“行了,有你在,我还能抓着他的手放血不成?先顾眼前,这位可不是好惹的。”

血雾散去,松溪身上的黑袍一并葬送,但总算露出她里面的衣裳来。

虽仍是一身黑,宽大非常,但也瞧得出是女子的衣裳。这位自称来自重云顶的守山人竟是个女子!

九居安也颇为吃惊,对比下,季沉就显得淡然很多。他掌心的灵力再度凝结,化作一只银白箭矢,松溪见状后手中也同样凝聚起灵力。

刹那间,箭矢打出,灵力激荡。

溪涧密林中的溪水土石跟着翻腾躁动,九居安也不得不化出一道屏障挡在自己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