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一声,实在是饱含心酸。
只是,他们二人都是男子······
江浮白不知,这世道已经如此乱了。
但季沉确实生得好,江浮白下山后也见了不少人,男女皮相各有千秋,依旧是季沉长得最好。
江浮白:“居安先生男女不忌吗?”
说出这话的时候,江浮白甚至觉得脸热。
“对啊。”小童一脸单纯却认真道,“先生说过,世人美丑不是在皮相就是在骨相,他只图美人共度良宵,何须在意男女,总是快意潇洒便可。先生还叫我学着些呢。”
江浮白:“······”
这九居安还真是放浪得很。
十方境中,季沉也察觉的到这人不安分的视线,忍无可忍,瞪了回去。
“哟~”九居安笑了出来,“你这双眼睛还真好看。”
季沉一把将手中的树枝插入地里,没入尾端:“你找死。”
九居安忙举手投降:“放心,比起你这样辣手的我还是更喜欢江公子,好看又乖巧,极品~”
第二根树枝没入土中,这次离九居安的脚只剩下半寸距离。九居安只好收了话头,面上却还是不知死活的调笑。季沉对学医的人没多大好感,更不用说是九居安这样的。
两人相看两厌,忍着脾性凑合到次日清晨。
夜里没有动静,想必入十方境的人都和他们一样各自找地方安歇了。薄雾未散,九居安的红枭从西南回来,落到他身上时即刻融入九居安的皮肤,它带回的正是松溪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