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季沉还要躲,他直接握住季沉的手腕,倾身过去,就着季沉的手将最后那一口桃花酿一饮而下。
酒盏空了,季沉愣在原地。
这姿势······倒像是喂酒······
江小道长喝空了酒盏,直起身时发现季沉的手指刚才被撒上了些酒液,他下意识地掏出帕子给他擦干净。仔仔细细,半分痕迹都没有了才罢手。
抬头看向季沉,满脸单纯地问:“你也醉了?脸红了~”
季沉心尖喉头俱是一紧,深呼一口气。太要命了!下次不能再让江浮白喝酒了。
哄着江浮白睡下,季沉独坐在棋盘前。桃花酿的香气尚未散去,他看着面前江浮白给他擦手的帕子,犹豫片刻,拿起来收进怀里。
次日清晨,江浮白和季沉出门时,上楼时,悬台的绳索都快冒出火星子了。
侍女无奈地笑了笑:“今日上下的客人实在多,请二位公子稍候。”
上下人多,无非还是因着十一层的那场盛事。扶桑阁主虽未露面,但想必也在暗中观察,而那位自称来自重云顶的松溪也早已在十一层恭候。
他们二人的悬台刚到十一层,便遇上了熟人。
九居安一身白袍,身边跟着那个小童,肩头停着那只火红的鸟儿。众人畏惧那鸟儿不敢靠近,是以九居安在拥挤的人群中也得以独占一张茶桌。鸟儿见了江浮白又憋不住扑扇着翅膀过来,一路上闹得大家四下躲避,倒是给季沉和江浮白让了一条路出来。
“哟!江公子,来来来!这边坐。”
每每见到江浮白,九居安就像是狗见了肉骨头一般,一双眼睛几乎粘在江浮白身上。那鸟儿太过自来熟,且只亲近江浮白,季沉虽不喜,但也没法上手赶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