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伤怎么还没好全?”上船后江浮白便要了热水沐浴,只是一时忘了季沉也在房中,衣裳脱了一半就被季沉出声打断了。
雪白的里衣褪了一般,右肩大片肌肤露在外面,瞧着也是和玉一般的莹润光泽。只手臂上的那一道疤误了美景,白璧微瑕,瞧着总是不舒坦的。
江浮白拢了衣裳,面上竟有些微红,一时愣在原地没有动作。
季沉出声后才察觉不妥,忙找了借口避出去:“方才瞧着船上也有医士,我出去买些药膏来。”
江浮白站在屏风后,含糊地应了。
房门开了又关上,江浮白关好门,才转到屏风后面。这些时日两人在一起惯了,他竟已习惯房中多出一个人,宽衣解带都忘了回避。
实在是······
而走出去的季沉也同样有些懊恼,那一小片莹润肌肤一直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真是疯了!
扶桑阁所藏金银不知有多少,说是富可敌国,但瞧着可远不止如此。船上的医馆几乎可以和寻常州府中的医馆媲美,为着取药方便,内里竟直接贯穿了两层船舱,药柜直接顶到上层甲板。
柜上的小学徒生得玉雪可爱,瞧着才十一二的模样,极为伶俐。
“不知公子要买什么药?”
季沉收起对医馆的打量,转向他,轻轻一笑:“你怎知我是来买药而不是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