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
江浮白见他不说话,攥着他的手更紧了一些,像是怕他逃走。剔透的眸子里都是疑惑不解,眉间微蹙,嘴角绷直,受了什么委屈一般看得人心软。
季沉轻叹了一口气:“没生气。”
江浮白不信:“你生气了,你一直不说话。”
师父从来不跟他生气,三七和那些孩子更是一碟子桃酥就万事都足,山下的人与他无关也没有生气的道理。总之,只有面前的季沉,他不想让他生气,但又不会哄人。
眼见着江浮白眼中的急躁越发浓重,季沉软了心肠打算让步一二,不想江浮白突然攥着他的手贴到自己脸侧。
“这样、这样还生气吗?”
江浮白想的很简单,因为之前月凌霄摸了他的脸,但季沉伸手的时候他躲开了,所以季沉生气。他自小便没见过父母,和师父也见的不多,总之从未和人有过亲昵的举动。长大后,他爱洁,也会下意识地避开和旁人触碰。说不上喜与不喜,他只是习惯了。
但······若是季沉如此在意这个,他好像也能尽力改上一改。
想到这里的江小道长还没有察觉到,面前的这个人自己已经为他开了不少先例。而突然掌心贴上一团柔软的季沉也如遭雷击,愣在原地,眨巴着眼睛不知道此时到底该作何反应。
掌心贴着江浮白的脸,手背贴着江浮白的掌心。那双剔透到藏不下一丝阴暗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季沉,长睫在持久的注视下微微颤动,像是刚出生的小鹿,天真纯良叫人把持不住。
季沉开口才觉嗓子有些发哑,他轻咳一声,问他:“让我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