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早些休息吧,明日到庄里逛逛,探听一下青桑的消息。”季沉没有继续等他的回答,抬脚走进自己的屋子里。
江浮白应了一声,也进屋休息。
此地和他长住的山顶很不一样,青枫浦靠水,山也不高,才初春便已是山花烂漫之景色。下山已近一月,山顶上的残雪想必才融化干净,三七他们大约已经开始准备下山采买了。
次日清晨,送饭的仆役提着食盒来敲门。
隔壁的门不知为何敲不开,仆役便只好转向另一间。开门的公子睡眼惺忪,连头发都还散着,面如春花,眼含秋波,轻轻一笑将那仆役都看呆了。
“多谢。”
直到季沉开口,仆役才反应过来,将食盒递给季沉红着脸离开了院子。
放下食盒,季沉伸了个懒腰,发觉出不对劲来。往日必然是江浮白起得早,即便船行无趣,他也会早早起来打坐一会儿或者煮一壶茶。今日仆役没能敲开他的门,难不成是还睡着?
季沉走到他门前,轻叩房门。
无人回应。
他凝神屏息,细听屋里的动静,竟然没听到江浮白的气息。银叶山庄也是个是非之地,他心里一急,只怕江浮白昨夜遭了算计。正打算撞门进去,门却突然开了。
江浮白站在门内:“?”
季沉即刻收回踹门的脚,僵着身子站在原地,故作镇定:“仆役送了食盒过来,一道用早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