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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这幅心口不一的小模样,季沉只觉得江浮白这人实在有趣。

既然得到了青桑的下落,二人打算离开温柔乡去找渡船前往青枫浦。

才打开房门,季沉看见一个身影,面色一沉猛地将房门关上。一回身险些撞到他身后的江浮白。

“怎么——”

江浮白话没说完,季沉瞬时捂住他的嘴,手钳着他的肩一用力。二人换了位置,江浮白被他按在门板上动弹不得。那双清透的眼睛露出疑惑,却没有挣扎。季沉依旧捂着他的嘴,凝神听着外面的脚步声。

温柔乡的雅间上房连门都是上好的木料,内外糊了两层明纸,透光又隔杂音。季沉一手捂着江浮白的嘴,一手扣着他的肩,为了听脚步声又挨得极近。

近到江浮白能嗅到他身上清淡的草药香。

富家公子们即便闯荡江湖也总有些改不掉的习惯,所以愣头青们难免在衣料、谈吐之类的细节上露出马脚。不想季沉这样瞧着颇为老练的人也不曾藏好尾巴。

不过,怎么是草药味呢?

不等江浮白想清楚,嘴上的手一松,季沉几乎贴在他耳侧低语:“别出声,还没走远。”

江浮白点点头。

呼吸相闻,草药香萦绕在鼻尖,比温柔乡里的香料要好闻很多。等回过神来,江浮白才想起来,他还从未和别人靠得这么近过。他向来爱洁,连旁人的气息或拿过的东西也算在里面,可季沉好像总是出人意料。

片刻后,季沉松了手,二人站定。

季沉解释了因果:“一时情急,对不住浮白兄了,方才外面好像有我父亲的眼线。”

这算是他第二回 说起自己的私事。

江浮白点了点头,却难得开口过问了一回:“你的父亲在到处找你?”

季沉撇了撇嘴:“他是急着捉我回去。”山水银是碧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