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浮白:“回去练武?”
季沉身上的情绪陡然收敛了起来,只剩下平静和漠然,他扯了扯嘴角,笑意却不及眼底:“差不多,也有别的用处。”
江浮白没有再问,这话也就没了下文。
二人从温柔乡出来,靠岸后又寻到了一艘前往青枫浦的商船。两层,下面是货舱和船夫的住处,上面有几个客房。那商船的货物装得仔细,箱柜上缠着红绳,面上有枫叶标识。
季沉认得:“我们这运气也未免太好,想什么来什么。瞧,那船正好带我们去青枫浦。”
江浮白却觉得有些奇怪:“运气太好便生古怪。”
“害怕?”季沉一直觉得江浮白是真人不露相,不会在意这些。
商船在一众画舫小船里显得颇为气派,客舱那层头尾各有两名侍卫把守,搬货的工人也都穿得比别家齐整。
确实与众不同。
但江浮白摇摇头:“不怕。”
季沉神神秘秘地伸出手指指了一个人给江浮白看:“那边那个,就能带我们上船。”
一个穿着褐色褂子的年轻人正朝着船下张望,不多时,果然看向他们这边灿烂一笑。那笑有些谄媚和急切,见季沉冲他点点头,那年轻人便从船上小跑下来。
那人穿过苦工径直朝他们过来,近前了才稍缓下脚步,但依旧难掩急切。
“二位公子,这是想搭船吗?”
江浮白心道:原来是瞧出了这点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