禺槐有点不敢看裴常枫的眼睛:“你不是生我的气吗?为什么还要帮我……”
“我哪舍得生你的气……小傻子……”裴常枫轻笑,冰凉的大手整个覆在禺槐被打红的脸颊上,“我受了伤……感应能力也变得迟钝了……不然……不会让你挨打……是我来晚了……”
“别说这种话了……”禺槐的心间酸涩,“让我看看你的伤吧……”
“别看了,不好看……”
“不行,我就要看!”
禺槐小心翼翼的扒开裴常枫的外套,发现他手臂的皮肤和昨天一模一样,溃烂得可怕,甚至还在淌着黑色的血液,胸口处泛着青紫的流光和黑雾,那挥散不去的黑雾灼烧着他的每一次呼吸,令他时时刻刻亦是疼痛难忍。
“是不是很痛啊?”禺槐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还……还行吧……也不是……不能忍……”
“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禺槐抹着眼泪,“我已经把买的狗血都扔掉了,以后我再也不穿红色衣服了,你能不能别死……”
“噗……死不了的……放心吧……”
“呜呜……可是你这样比死还难受!”
禺槐似乎已经好几年没怎么掉过眼泪了,一个人生活的他,就连心都是麻木的,可如今面对着裴常枫,禺槐却感受到了心疼、难以言喻的在意,甚至不想再逃避自己对裴常枫的这份特殊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