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裴常枫艰难的给禺槐抹着眼泪,“你每次一哭……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也不想哭,可我忍不住……想到这都是因为我……我就……呜呜呜……”
裴常枫无奈:“听话……别哭了……我现在这样……不能抱你……”
“对了……”禺槐忽然想到,“你昨天说,以前我吻你的话,你的伤就会好吗?”
裴常枫一愣,虚弱的摆摆手:“那是逗你的,怎么可能……”
“真的吗?”禺槐半信半疑。
“真的……你别害怕……这个伤……我等我的搭档回来给我治就好……他现在……正在外边跑差事……所以回不来……”
“那他要多久才能回来?”
“应该要……再等个一两天……”
“再等一两天,你就要痛死了,不行,我先试试!”
“等等,你——”感受着手臂上温热的触感,裴常枫整个身体僵住了。
禺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真鬼使神差的低下头,直接用嘴唇覆在了裴常枫手臂的那一片溃烂的皮肤上,黑狗血的腥气夹杂着烧焦的苦涩呛得禺槐登时满面通红,不停的咳嗽、干呕了起来:“咳……咳咳咳咳咳——”
“笨蛋,都说了不可以!”裴常枫急了,摁住禺槐的肩膀阻止道。
“我就想试试,万一可以呢,你昨天说之前都可以的……”
“试什么试,之前是因为你上辈子不是人类所以才——”
说话间,禺槐望着那道伤口忽然眼睛一亮:“裴老师你看,好像有点效果了!”
裴常枫一愣,低头一看,果然,溃烂的皮肤,被禺槐亲吻过的地方,竟开始一点一点的还原,就连缠绕在胸口处的黑雾也在渐渐消散,剧痛难忍的身体在渐渐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