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怎么刚刚对着禺槐还如沐春风的裴老师,变脸比翻书还快?罗温岑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还是不服:“没意见,但您……”
“没意见就闭嘴,我在跟禺槐说话。”
霎时间,教室里的气压都低了一分。
“宝贝儿,你之前跟他认识?”
罗温岑问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没出声音,只是对着禺槐比口型,可那裴老师竟然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捕捉的一清二楚——
“宝贝儿?”听到这个称呼,裴常枫的面部表情彻底放弃了自我管理,“你叫他什么?”
“啊?”罗温岑吓了一跳,“我……什么都没叫啊……”
裴常枫眯了眯眼:“刚刚那声‘宝贝儿’不是叫给他听的,难道是叫给我听的?”
“e……裴老师,其实不瞒您说,我其实是禺槐的男——”
“男什么?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裴常枫的语气已经令人不寒而栗。
“男……性好朋友……嘿嘿嘿……”
由于这位裴老师的突然变脸,吓得一向色胆包天的罗大爷,把刚在脑子里杜撰好的一堆忽悠人的大话全都憋了回去,愣是一个字儿都吐不出来了。
裴常枫的神色微微缓了缓,直起身子,理了理袖口,淡淡却不容置疑的说:“以后,直接叫名字。”
罗温岑睁大了眼:“啥?!”
“这种称呼,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