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烦不烦啊?”禺槐起床气都要发作了。
“你别睡了,新老师来了你还这么明目张胆的睡觉,也不怕他点你……”
“还‘老师’?”禺槐看了一眼讲台上那人,嗤之以鼻,“我看他撑死也就二十来岁?为了显得成熟才打扮成那样,说不准是校董从后台塞进来的。”
罗温岑中肯的点点头:“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就在这时,台上那位“新老师”忽然拔高了音量,那富有磁性的嗓音带着穿透力飘了过来——
“咳咳,倒数第二排那位穿白色外套的男同学,你有什么问题么?”
倒数第二排?
白色外套?
男同学?
禺槐一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雾草!这不是正是他自己吗?
被新来的班主任第一堂课就cue到,这算不算是中了头彩?
“这位同学,你对老师,有什么疑问么?”
禺槐的座位在倒数第二排,刚好靠着走道,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见这位裴老师竟然已经走到了他的座位旁,端着胳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迫使禺槐不由得抬眸,视线与这位裴老师交汇片刻,一夕之间竟不知所措起来……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禺槐总觉得这位“裴老师”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这他喵的哪像是老师看学生的眼神啊?反倒像是在看……
看猎物?
看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