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裴你在说什么啊?我为什么又听不懂了?好好的饭不是挺香的吗?为什么要去吃屎啊?粪便这种东西就算是再热乎的,我也不会去吃,多恶心啊……”
“这是比喻,打比方,懂不懂?”
“不懂,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你三十岁就可以不是处男?可我都一百六十七岁了,却还是个处男……”
裴常枫哭笑不得:“那我能跟你一样吗?你又不是人,要是我活在你那个什么海洋世界里,现在怕是也得有个三四百岁了吧?”
“说的也是……”禺槐决定理解裴常枫,便不再追究什么处不处男的问题,他看向电视屏幕里的张露西出神,“裴裴,你还喜欢她吗?”
裴常枫摇摇头,吐了口烟:“本来挺喜欢的,但现在放下了。”
“为什么?”
“因为对她失望了,说到底,我们不是一路人,各自有着不同的抱负,她喜欢走捷径,而我却希望她能凭借自己的实力往前走,我心中所谓的‘为她好’,在她眼里不过是‘多此一举’,道不同,不相为谋。”
“听不懂……”
“呵呵,小傻子。”裴常枫看着禺槐圆溜溜的眼睛像个好奇宝宝似的盯着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禺槐的头发,眼底柔和:“人类的大道理有很多,你也没必要都懂,但你真正需要明白的事情,我会一件一件的讲给你听,直到你真正理解了为止。”
“可你刚刚说的话,我就不理解,但我很想理解。”
“我刚刚的意思就是,我不喜欢她了,我和张露西已经是过去式了,以后我们也不会再有任何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