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闹脾气不能解决问题,但可以给可恶的人类男人制造更多的问题,禺槐心想。
要知道,平日里一直像膏药一样黏在自己身上的人,突然就不黏着自己了,被黏的那个反而会觉得不适应,比如现在的裴常枫,那是抓心挠肝的难受。
“好啦,别闹了行不行?”裴常枫没辙了,直接伸长了胳膊,拦腰把禺槐给捞进了怀里,“我是跟你实话实说,我跟张露西以前是男女朋友,在人类的世界里,两个人在一起,自然而然的就会去做那些亲密的事情,我也不能骗你啊?”
禺槐动了动,还是怄气:“哼……”
“难道我明明做了,却骗你说没做过,这样你就会高兴了?”
“当然不高兴,好人是不可以撒谎的!”
“这不就得了,我做过的事情也没办法改变,人又不能重活一次,我往后不再做了不就好了?”
“这么说,你是知道自己错了吗?”
裴常枫想了想,现在看来,以张露西的人品,自己能看上那种唯利是图的女人,也确实不算什么对的事情,更何况眼下还得好声好气的哄孩子,只得认命道:“是是是,知道错了。”
“哼,以后不可以和别人做那种事……”禺槐这才消了气,转过身看向裴常枫,“我就是不喜欢你和你那个讨厌的前女友亲亲抱抱。”
“拜托,我都三十岁了啊大哥,你还指望我是个处男吗?别傻了,在我们人类的世界里,像我这么大岁数的男人,结婚生孩子的都占大多数了,我裴常枫就是个倒霉蛋,好心被当驴肝肺,就是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哎……”
裴常枫越说越惆怅,最后竟然点了根烟抽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