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是什么?禺槐被吴钦瑞放在了后座上,看了看四周,嫌弃的说:“这是你住的地方?”
“啊?”这一问,吴钦瑞懵逼了。
“真小,连床都没有,你好穷……”
“……”虽然没大理解这小子具体想表达什么,不过吴钦瑞着实无语,虽然他的家庭生活不幸福,但家庭条件绝对算得上是这大都市里数一数二的富裕家族,他活了二十五年,还是头一次有人说他穷,还说的这么明目张胆。
“嗯?还会动?”禺槐趴在车窗上,看着快速后退的街道和建筑物,忍不住喃喃自语道。
“……”吴钦瑞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的透过后视镜打量着后座那位,不由得心事重重。
这小子……不会脑子有问题吧?还是被撞的脑子出了问题,开始胡言乱语了?
想到这,吴钦瑞的心情更紧张了,他必须赶紧把这位伤员送到医院,但凡晚送去一分钟,都是在杀人啊!
医院离着不远,不出十分钟就到了,吴钦瑞抱着禺槐几乎是使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了急诊,从这一路听着这孩子絮絮叨叨的内容来看,不论是伤情还是病情,都不能耽搁哪怕一分一秒。
“大夫!他怎么样?伤得严不严重啊?!”吴钦瑞着急的拉着医生问道。
“哎,得亏送来的及时啊。”四十多岁的老医生即便口罩捂着半张脸,从眼睛里都能看得出那股难以言喻的无语。
吴钦瑞:“是吗?他的伤没事吗?他还有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