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钦瑞肉眼凡胎,怎么可能相信有人被撞出去好几米,车都毁了人却好好的?他极其负责任的上下摸着禺槐的胳膊、腿,一丝不苟的检查了起来。
“喂!别碰我!讨厌的人类,真没礼貌!”禺槐推搡着吴钦瑞的手,满脸写着大大的不耐烦。
“你别乱动!要真是内出血就糟糕了!走,我送你去医院!”
说罢,吴钦瑞不由分说,直接一把将坐在地上的禺槐打横抱起,穿过人群就往那辆虽然毁了容但还勉强能开到医院的雷克萨斯走去——
“这味道……”禺槐怔了怔,吴钦瑞颈间的气味似乎掺杂着一抹熟悉,可他想不起来,便也没放在心上,“放我下来。”
吴钦瑞不允:“不行,你现在身上有伤,不能随便乱走动。”
“这玩意儿刚刚撞我。”见吴钦瑞抱着自己在那辆凹凸不平的雷克萨斯面前站定,禺槐脸色一沉,看着雷克萨斯的眼神如同见了仇人。
吴钦瑞以为禺槐在因车祸的事情声讨自己,便好脾气的解释道:“额……虽然我是正常驾驶,但这件事我会负全责,你安心在医院治疗就好。”
说完,吴钦瑞就把禺槐塞进了车里,禺槐不爽道:“这是干嘛?”
“送你去医院啊。”
“怎么送?”
“开车送你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