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
时俞试探性的唤了一声,见小姑娘没回话,弯着腰身将人从沙发上抱起。
出了书房穿过走廊,他抱着人回了房间,轻轻的放在柔软的床铺上,甚至不忘给她怀里塞上男朋友抱枕。
有了安全感的温宴初,似猫一样发出了一声嘤咛,脸颊在枕头上蹭了两下,沉沉的睡去。
时俞重新返回书房,单手撑地坐在地毯上。
将小姑娘没拼完的拼图一个不拉的拼好装框,在屋里寻了个位置,挂在了墙上。
又从今天买回来的那堆东西中,重新取出一份新的拼图,拆了包装放到了同样的位置上,等着小姑娘明天玩。
书房的灯被摁灭,时俞推开门走出房间。
昏暗的廊灯将他的影子拉的极长,投映在墙壁上。
时俞走进卧室轻轻掩上门,走到红色的大床前,熟练的将自己的胳膊挤进温宴初的怀中,顺利取走抱枕。
偷梁换柱。
动作熟练的不能在熟练。
他见温宴初微蹙,连忙躺在床上。
温宴初下意识往他的方向挪了挪,习惯性的将头埋在他袒露的胸膛上,红唇若有若无的触碰着上面的肌肤。
甚至连腿都要翘到人家身上去。
时俞眼底带着笑意,宠溺的看着她,抬手揉了揉她黑色的发,覆在她耳边轻声道,“老婆晚安。”
……
休假的最后一天,时俞带着温宴初出去买了一趟东西。
当温宴初看清楚他拎着的喜糖盒时满眼震惊。
时俞晃了晃,“包给同事吃的,毕竟新婚。”
温宴初接过他手里的盒子,“可是人家不都是办了婚礼才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