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男人蹙眉一脸严肃,捂着自己的胃口说,“老毛病了,没事。”
时俞看着她这么难受的样子,依旧不放心。
最后小姑娘抓着他的大手,微仰着脖子,声音又轻又柔,“你这个试用期的老公好像不太听话。”
“那我可给不了太好的反馈评价。”
时俞被气笑,拍了拍她的手,起身去隔壁的屋子里寻药。
温宴初被自己的话羞到不行,一摸脸颊都烫手。
她不是一个喜欢麻烦别人的人,大半夜慌慌张张出去肯定会惊动张阿姨。
时俞再回来时温宴初已经靠坐在了沙发上。
见男人手里捏着一板药,很自觉的将小手伸到半空。
温宴初看他没动静,晃了晃小手,“快点给我啊。”
时俞不放心,“真的不用去医院?”
见温宴初郑重的点头,时俞这才将药放到了她手里。
义正言辞道,“你要是吃了药不见好,还是要去医院。”
温宴初吃了药,在沙发上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不忘安抚被吓到的男人,“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时俞索性坐在她身旁,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直到小姑娘眼神渐渐迷离,表情困倦,他提着的心才放下来。
时俞的视线顺着小姑娘柔软的小脸渐渐下移,滑过一起一伏的胸脯,最后停在胃部。
他抬手轻轻抓起她的手,一副至若珍宝的姿态。
看样子他今天给小姑娘投喂太多了。
小姑娘比时言娇气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