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周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修长分明的手指漫不经意地转着银亮色打火机,没开口说话,也没点烟。
林嘉助不知怎么有些怅惘地叹了一口气,“她那个时候好自信,眼睛好亮啊。”
的确。
那时盛夏里学业有成,学成归来后小天才的名声愈显,甚至带动盛家股价小小涨过一波。
如果没有经历意外,她的未来也许有更多可能,她不仅可以深造学习,也可以接受家族企业。
而不是把自己关在舞蹈房里,连出一趟门都要考虑是否危险。
陈不周免不了想起上周和她聊的那些话,其实从交谈言语里可以看出来,盛夏里其实比谁都还清楚那张小丑卡牌到底是什么意思。
昆娜无非是想要告诉她,警方是靠不住的,即使已经发了警告信,警方也束手无策。
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警告。
不过陈不周能察觉出她还有什么隐瞒,还有别的话未说完。
但盛夏里能够踏出那一步,向他敞开心扉,向警方提供帮助,就已经够勇敢了。
她一直是一个勇敢且坦荡的女孩。
三年前是这样,三年后也是这样。
陈不周看了一眼时钟,站起来。
“时间到了,走了。”
他抬脚就走,纯黑短发被风吹得侧分往两边跑,港味尤其浓。身形落拓,那背影也毫不犹豫,大步流星中带着一股很独特的英挺硬气。
有时候上帝也挺不公平的。
季家明念念叨叨地跟在陈不周后头,有一句没一句地吐槽:“怎么上天就这么不公平呢?陈sir怎么身材又好、脸又好,其他人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