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非要成为鲜花,作为种子也能肆意发芽、野蛮生长。如果乐意的话,还可以去做风,去做飞鸟,去做浪漫又坚韧的世间万物。”
她那时年轻,最有理想。
也最有少年气。
“而今天,在这里。”
“除了谈谈大家我的一家之言,我更想告诉大家的是——”
台下忽然安静了下来,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所有人都安静地看着她,等着她接下来说出的话。
而盛夏里还是那副淡然干净的模样,眼睛黑白分明,很安静地注视着台下的人,声线带着一种安静的力量。
在万人演讲台上发表演讲时,她的表情却很冷静,清清冷冷的,没有半分紧张局促。
“前路漫漫亦灿灿。”
“请拿出所向披靡的勇敢。”
台下一片骚动和掌声,音浪几乎要掀翻主席台外低垂的云。
彼时林荫青葱,前路无限可期,少年人正值心比天高的十七八岁,人世间飘忽不定的云、最惊心动魄的雨都属于他们。
顶着天穹,就觉得一伸出手便触到云。
而盛夏里只安静地笑。
眼底澄亮干净得像一簇雪挂在枝头,视频像素模糊到看不清人脸,可她眼底的勇敢且坦荡却一览无余。
明年,她就要去念phd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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