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与宫忆安和苏淮说是为了池妩,其实也是带着些玩笑的意思。
那么多人相帮他至此,为的都是同一个目标,他总不能为了池妩一个便把兄弟们多年的努力全然不放在心上。
那未免太不把他们当回事儿了些。
只是池妩的出现,让他多了一条想走的路罢了。
或许也并不一定要当皇帝,或许相互制约着也能走得长远。
或许兄弟们也可趁着年轻,过些寻常日子。
日子里也不可全是仇恨。
如此才不枉白活一场。
可对于宫忆安来说,这注定是个不眠夜。
她拉着苏淮喝了一夜的酒,硬是没醉。
“你且去睡睡吧,眼睛都熬红了。”苏淮多少知晓些宫忆安的心思。
她自小被便被暗暗当做储君教导,会的都是帝王之术。
虽然知道自己会被推上皇位,可当这事儿就摆在了眼前,还是免不了心烦意乱。
“你也去歇着吧,我待会儿也去歇了。”宫忆安又喝了一口酒,两眼继续放空。
苏淮知道他要是不先走,怕是这人还得拉着他继续说话,那就谁也别想着歇息了。
“那我便先走了。”
宫忆安点了点头,“嗯。”
待苏淮一走宫忆安便起身直接往池妩那小院去了。
她得找人说话,不说话闷得慌,又懒得和裴寂说话。
那人三拳打不出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