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我们兄弟为了那皇位争得头破血流,到头来不过是个笑话!
竟让你这小小女子得了这大晟的帝王之位。”
宫忆安不是很赞成这话,“你莫不是忘了吧?我年纪虽小,可当年却是样样拔尖的,何曾输过你们一点儿?
我可不信这圣旨上的意思,你猜不到一点儿端倪?若不然你也不会追杀本宫整整五年。”
她忽而想到了什么,面色冷了下来,“你当初既然敢弑父,如今就快下去陪父皇了,你可会怕吗?”
话音一落,刹那之间晟帝好似如垂暮老者一般,全身弥漫着死气。
可是只颓败了两息时间,他又恢复了从前的帝王之姿,他嗤笑道:“皇家之人,讲的是君臣。哪有什么父子之情?兄弟之义?
他棋差一招死于朕的手下,是他输了。
成王败寇,他不得不认。
就算去到地府,朕又有何惧?”
裴寂勾了勾唇,幽幽道:“只是不知,若把你的累累罪行公诸于世,你是否真的无惧?”
晟帝对于大多百姓来说也算不得坏,在先帝打下的基础上他也让大晟越来越强盛。
只是他私心太甚,满脑子都蝇营狗苟的阴谋算计。
他最怕的不过是积年累积起来的那‘明君’的好名声毁于一旦罢了。
更怕被史书工笔记上一笔,被人世代唾骂。
可只他勾结敌国这一点儿,哪怕他死上一万次也难赎其罪。
众臣翻阅完手里的案卷证据。
心下久久难平。
“陛下竟然”
“十多年前北疆那次定下肖国公叛国之罪的云城之战中,叛国的难道是陛下吗?”
“还有与西岳勾结,在郦城装作匪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