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哉。”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福子上前几步,躬身站在宫忆安侧前方,避开了她的跪礼,恭敬道:“十九皇子,您请。”
不明真相的众人诧异的看向跪在裴寂身旁的女子,就连晟帝的表情都碎裂开了。
宫忆安沉声道:“儿臣领旨!”
她接过圣旨站起身,面向众人,道:“诸位请起。”
众人谢过,这才起身看向她。
那目光或不满,或怀疑,或惊诧。
却是只有裴寂和苏淮,面色不变。
晟帝站起身指着宫忆安道:“你竟是个女子?!”
宫忆安回身看向他,面色不变,道:“好久不见,皇兄。”
晟帝笑得耐人寻味,“圣旨是给十九皇子的,而你,是一个女子。这是欺君之罪,你可知否?”
此话一出,众臣哗然。
“是啊!这暂且不论欺君之罪,这女子如何能当得皇帝?!”
“这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岂有女子坐这天下至尊之位的道理?!”
“那欺君之罪怎能暂且不论呢?!这可是重罪!”
“若是任由犯了欺君之罪的女子,还当了大晟的皇帝,那大晟在这四国之中还有何脸面?!”
“可不是!就是这”
“可如今,却是只有十九皇子能当得这个皇帝。”
众人的沉默,震耳欲聋。
是啊!现下谁当皇帝还不是摄政王说了算?他们说这么多又有何用?!
池妩觉得这等场面,实在是百年难得一遇,实在有趣。
“你不觉得这场面挺有意思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