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朝上,文武百官们各抒己见,吵得难解难分,尤其是那个提议‘驱逐剿之’的,让几个文武官员围住,拿象牙护板拍嘴。
‘啪啪’一通乱打啊。
那官儿牙都松了。
最后,还是永安帝看不下去了,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他高声,“够了,朕这是朝堂,你们是朝臣,又不是街头打架斗殴?”
“喊什么?”
“河宴城有蝗灾了就去治,流民们攻城就去打,百姓们……”他沉吟片刻,有些不太情愿的道:“总是要振济的。”
“令曲州州牧和即州州牧准备,开仓运粮。”
曲州、即州,乃是整个大元,物产最丰富的州府。
粮食能一年两熟。
“是!”户部尚书闻言,恭手上前。
永安帝又拧眉,“着五城兵马司,派兵一万,镇守河宴城,驱逐流民,不允允他们靠近洛阳城,另外……”
“朕欲派个钦差往前河宴城安抚百姓,众爱卿谁愿前往?”
他高声。
话音一落,满朝打的热闹的文武百官们,瞬间停手。
他们恭敬退回属于自己的位置,垂垂低头。
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心中如一的……
沉默。
很明显是没有人愿意自荐。
“谢爱卿,王爱卿可有推荐?”永安帝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活儿,就将目光垂下,把六大阁臣一一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