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道,反正,老百姓肯定会感恩戴德的!”

两个小太监絮絮叨叨说着。

他们说了多久。

曲昌公主就听了多久。

最后,两人似乎是有差事,被总管太监叫走了,曲昌公主才出声,“回去吧。”

她的神色若有所思。

但是她什么都没有说。

——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都很平静。

曲昌公主像是把那两个小太监的话忘了般,该做什么做什么,完全没跟须白等人提起。

仿佛没当回事儿。

但是,朝廷百官们,却开始讨论起怎么治蝗了!

毕竟,蝗虫都飞到河宴城了,那里离洛阳也不过一百多里地。

太近了。

“……还是要想办法安顿百姓才是。”

“流民成灾,多则成乱,济县就是先例,或可派遣武将,驱逐剿之!”

“不妥不妥,怎能诛杀百姓?”

“前日,白县县令上折,流民已经攻击城门,抢劫过往乡人,如此凶徒,怎能称做百姓?”

“好个匹天,你也是耕读之家出身,怎会不知百姓所需,不过碗有食,屋有顶,要不是蝗虫成灾,活不下去了?他们怎么会背景离乡,如今,你身为官员,不思如何治蝗灭灾?反把百姓打成‘凶徒’,欲治其罪?”

“你良心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