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乔环的三个亲哥哥。

一个比一个像黑熊。

他们虎着脸儿,横眉冷对,怒视越慕白。

越慕白脸儿一白,本能往后退了一步。

越青竹幽幽醒来,看着堂哥受欺负,乔环又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不由恼怒,脱口而出,“你们,你们这些尸位素餐,蝇营狗苟之辈,万岁爷不公,为何要封赏你们?让你们平白欺负人……”

越耀祖不融内阁,五个世家辅臣不带他玩儿,满心怨怼之下,他在家里难免磨叨几句,越青竹偶尔听见,心疼祖父,自然对乔瑛心生恶感,这是她今日愤愤言语的主因。

不过……

她只是私下嚼几句舌根,没想过事情会闹大!

“你们都欺负我!”

她捂脸‘唔唔’哭。

越慕白心疼了,眼神阴鸷,表情带着狠毒。

“这可是条毒蛇,你小心你堂妹的名声!”

虽然……可能已经没有了。

好歹也挽救一下。

王如凡拧眉提醒。

崔君琢挥挥袖子,准备上前。

乔瑛拦住了他,“我来!”她说着,一把将崔君琢拦到身后,捧着圣旨上前,鹰眸含笑,上上下下,像打量什么稀奇物件似的,打量越家叔侄俩。

越青竹不明就里。

越慕白却是尝过乔瑛的厉害,百花宴里一箭三袖,被活生生打脸的痛苦,他记忆由新。

“乔世女,有何见高?”

他警惕的问。

围观的众宾客们也纷纷侧目,尤其是四大世家的公子们,眼神里带着衡量,仿佛要称称乔瑛的斤两?

“高见没有,到是有些疑惑?”乔瑛含笑,昂头越过乔环,自己对上越家人,“不知越兄是否能帮忙开解?”

“越某不才。”越慕白越发警惕,斟酌言语,小心问道:“不知乔世女疑惑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