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无过?”
你没有错?
“我,蛮夷也!”
我不讲理。
“你,你……”
一语致死。
越青竹气的脸儿煞白,直直往后摔去。
“哎啊,青竹!”
越容和越莎赶紧扶住她,去拍她的胸口,掐她人中。
“乔姑娘过分了吧,我侄女儿虽有不对的地方,可她年幼尚小,也不过口舌几句,玩笑罢了,没有恶意。”
越慕白起身,面色阴沉,他直视乔环,“姑娘觉得她不对,私下提醒几句就是了,这样横眉冷眼,口唇相激,未免有失女子温婉。”
“不够贤淑。”
评价一个女子,最好的赞美,就是‘贤良淑德’。
越慕白,也算洛阳城里有名的公子哥,他这样言语,完全是当面指责乔环的教养。
乔治眉头一拧。
乔二夫人却是从容镇定。
眼皮都没动一下。
乔环抱着膀儿,斜眼瞅越慕白,没像他想象的掩面羞愧,甚至瞪着眼反唇相激,“我们姑娘家吵架,你一个大男人凑上前来干什么?”
“怎么着?侄女吵不过我,拉叔叔来助阵啊?”
“以为谁没有亲戚咋的?”
“哥,出来,有人欺负我!”
她回头喊了一声。
乔治身侧的桌案里,站起来三个膀大腰圆,虎背熊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