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能让公主受委屈的人,一巴掌有人。

太后和皇后就在其中。

那两人都姓谢。

老夫姓崔。

跟老夫没关系。

崔正初仰头,“更何况,君琢已然被万岁爷指给乔世女,入赘之人,不在本家祖谱,他是乔家的人了。”

“这是朝廷律法规定的。”

“越辅身为内阁辅臣,官员之首,千万不要记错了。”

“崔家长房长孙,未来的族长,就这么舍给乔家了?”越耀祖冷声,想起侄儿越慕白在百花宴的遭遇,心里对乔、崔两家的恶意更深,他讽刺道:“啧啧啧,趋势避害到如此地步,连子弟都能舍弃?”

“真是世家风范啊,老夫长见识了!”

崔正初像耳聋似的望天。

装没听见。

“好了,说御旨赐官的事呢,扯那些别的有什么用?都多大年纪了,尚要争吵,有没有体面了?”谢承允沉声斥责。

越耀祖撇嘴。

“谢首辅,御旨已下,万没有截回的道理,想来万岁爷也是断定这点,方才打了我们猝手不及。”

王亚元恭手,“不过,此例不可开。”

“诸君可要跟我前往乾坤殿面圣。”

“那是自然。”

“当随次辅前往。”

崔正初、谢承志、陈乐山齐声。

谢承允同样颔首起身。

五人要往外走。

“只找万岁爷吗?那曲昌公主呢?乔世女呢?那些得了官的女子呢?”越耀祖拧眉拦住他们,大为不满,“你们不管她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