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他,他居然偷我们的印盖上了,今日,老夫被六部的人堵到家门口质疑,为何允许万岁做那么荒唐的决定,封几个女子做官,有伤风化,老夫,老夫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越耀祖越发气恼,额头青筋都蹦出来了。

“万岁此举,着实,着实……”陈乐山也没忍住,抚着胡子评价,“下作了些。”

偷臣子的印往御旨上盖。

这,这……

什么手段?

“事已至此,说这些有什么用?”王亚元冷声,像蛇般的眼神递向谢家两兄弟,他垂着眼皮,“两位兄台有何见解?”

“且找万岁理论去!”谢承志把袖子一挥,阴沉出声,“这不成体统!”

不说立女子做官,单说偷臣子印!

谁家皇帝这么干?

偷习惯了怎么办?

“我同谢兄去。”陈正山低声。

“好了,万岁爷是天下共主,又是那样的脾气……”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犟驴,“你们直眉瞪眼找上去,是怕吵不起来吗?”

首辅谢承允端坐太师椅里,淡淡出声。

几位辅臣闻言,都把目光投过来。

内阁里六个辅臣,谢家独占两位,谢承允又是首辅,位列六人之首,众人习惯听他的。

“正初,你的意见如何?”谢承允沉吟片刻,眸光一亮,突地含笑问。

崔正初心里一悸,抚胡思索。

越耀祖突然扬眉,合掌道:“对了,你那侄子媳妇也得了官儿,五城司,火器营,啧啧啧,正三品呢!”

“多给你们崔家涨脸啊!”

“越辅为何阴阳怪气?万岁下旨,跟老夫又不相干?”崔正初面色一沉,反唇相激,“老夫听闻,是曲昌公主奔向乾坤殿,哭诉委屈,万岁爷心疼女儿,方才如何行事……”

“那是内宫女眷的勾当!”

全是谢家的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