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着墙上的山水画,那是她画的,崔公子赞过‘意境深远’。

她又瞧瞧桌案上,卷着的湖西橙纸,那上面有诗有赋,都是她提前写出来,准备随时给姑娘用的。

王姑娘看时,赞不绝口,称‘已窥诗之道矣’。

她之画境,她之诗才,要是男人,早被官员收为义子,赞做神童,扬名立腕了,然而现下……

并州姑娘们提起她时,说的是‘不守妇道,惯弄风月’。

男子谈时是‘风雅’。

怎么到女人这里,就成‘下流’了呢?

“这不公平!”商陆喃喃,片刻,声音越来越大,“这不公平!!”

——

正院里。

乔瑛、王如凡和崔君琢相对而坐。

崔、王两人或是神色复杂,或是满面震憾。

乔瑛:……

捧着瓜子,‘嘎蹦嘎蹦’的磕儿。

‘嘎蹦!’

‘嘎蹦!’

‘嘎蹦嘎蹦嘎蹦嘎蹦嘎蹦嘎蹦……’

响脆的声音不绝与耳。

于是,复杂的复杂不下去了,震憾的,也不得不强迫收回神智。

“瑛妹,差不多得了,瓜子吃多了上火!”王如凡狠狠握拳,没好气的说。

乔瑛:……

“好叭!”

她放开瓜子,开始吃核桃。

肉掌拍核桃。